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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太师垂手站立在海棠屏风左侧,脊背挺得笔直,一半脸隐没在黑暗里,一半脸在殿内烛火的照映下更显眉目深邃。不知他是何时来的,也不知这场可笑的性事,被他看去了多少。
小皇帝默默打量秦邵,有些讶异他还不到四十岁,两鬓已染上风霜,脸上深刻的纹路昭示着他的沧桑。也难怪,秦邵曾经驻守边疆多年,又心存妄念,费心钻营,自然老得快些。
很可能也死得快些。小皇帝有些快意地想。
秦邵感受到了小皇帝的目光,也向龙床上看去。帷幔委顿在地,龙床上纠缠着两具裸裎相对的肉体——是他的独子齐安侯秦晔和阿宴。
秦晔的脸朝向阿宴,以放松的姿态睡得酣然。阿宴则满眼讽刺地望着,不,盯着他瞧。这个失语的孩子身体瘦弱,目光却尤为锐利,假以时日,未必不会成长为一头猛兽,一口咬断他和秦晔的喉管。
按理该杀了阿宴的。
这两年秦家的势力渐渐稳固,改朝换代,未为不可。但阿宴是她的孩子,他不舍得。这双美丽的眼睛,像极了阿妍,能多看几年也好。
故人之子,当真有故人之姿。秦邵不自禁抚上了小皇帝的眼睛。阿宴纤长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,像振翅的蝴蝶,然而再努力飞舞,也逃不出他的掌心。他顺着眼睛、鼻梁往下,停在阿宴柔软的嘴唇上,有些红肿,是被秦晔亲吻的吗?年轻人,总是喜欢这么激烈。
阿宴已经没盯着他了,改为盯着床顶。床顶有什么好瞧的?秦邵忽然有些气闷,像个少年人一样,赌气地按了按阿宴红肿破皮的嘴角,果然吸引到了这孩子的注意力。
他把粗糙的手指伸入阿宴的小嘴里搅了搅,弄湿了一点以后,去捉他的舌头。阿宴越是闪躲,他就越是兴奋。天下哪有秦太师得不到的东西?纵然是皇帝的舌头,也要乖乖听话。他除去甲胄,又脱去里衣,强势按住阿宴的头颅,用肥厚的舌头去与阿宴的小舌嬉戏。
他的舌头大力在阿宴幼嫩的嘴里翻搅,细细舔噬他舌间的软肉,像干渴濒死的旅人汲取小少年嘴里的全部水分。
“呜...呜...”小皇帝含糊不清的呼救声惊醒了一旁酣睡的秦晔。他有些迷瞪地看着父亲与阿宴舌吻的场景,却不觉讶异。父亲对阿宴的母后端成皇后沈暄妍迷恋至深,几近疯魔,这两年每当思念难以排解的时候,就会找阿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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