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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厮也不恼,笑着直起身来,长袍从沈恭的手边拿了开去:“老太爷本来说,既然已经分了宗,大爷和三爷都跟您就没关系了。有他老人家出面,就足够了。
“是三爷想给您去去晦气,省得您心里总是惦记着秋后要千刀万剐的那个弑父凶手。您要是不领情,也随您。
“只是这崇贤坊的宅子,早年间就分清楚了,跟您是没有关系的。陛下说了让您回自己的家禁足,不许出府。那小的们就吩咐套车,这就送您回修行坊?”
沈恭气得捶着床吼家门不幸,竟出不孝子。
小厮们这个时候却不再有任何犹豫,上前几步,抱手的抱手,摁脚的摁脚,不过三五息间,已经把沈恭捆成了一个粽子,嘴里结结实实堵上了一张帕子。
这个时候,外头有个清凌凌的年轻女子声音响起:“那边花轿已经出门了。你们这里怎样了?”
一个小厮忙跑了出去,平静禀报:“一切不出小姐所料。”
“嗯,用不用我去瞧瞧?”
沈恭终于辨别了出来,这是沈濯!
他顿时胀红了脸,气得拼命打着挺挣扎,嘴里“呜呜”地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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