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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瓶看着沈濯,抿着嘴笑。
这话说的!
什么叫莫名其妙的试探?这不就是怕自己这一手生财本事招来旁人的觊觎,所以替翼王来看着了么?
“我刚刚开始孝期,齐衰一年!用得着他来看着?!”沈濯瞪起了眼睛。
净瓶挑挑眉:“那您就更不可能出门了。罗家舅爷在外头做事,背后总得有个能撑场面的吧?沈家、邱家都不方便,翼王府正好啊!”
沈濯气得不想跟她说话,站了起来:“我去看祖母。”
对于沈恭和沈信诲之死,沈恒只是沉默了几天,叹了几口气,就没了旁的表现。该吃吃,该喝喝。尤其是现在宗法血缘上都没有任何联系,沈恒吃肉喝酒的时候一丁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至于罗氏那里,韦老夫人亲自把她叫了过去,亲口叮嘱:“虽然你有三年的孝期,但是也不能委屈了我这孙儿。牛乳、燕窝都不许少。戒五荤也就是了。”
佛家的五荤其实是五种带有刺激性味道的香料,跟鸡鸭鱼肉却没有关系。
罗氏扶着肚子只觉得发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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