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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地下室里,潮湿阴冷的空气裹挟着许拾,鼻腔里充斥着腐烂发霉的味道,飘在半空的灰尘呛得他不断咳嗽。
今天是寒假的第四天,也是许拾被囚禁的第四天。
他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,身下只有一张薄薄的毯子隔在他和冰凉的床板之间。
鸡皮疙瘩起了满身,房间里唯一的热源是一个时常罢工的老旧取暖器,作用微乎其微。
许拾冻得浑身发抖,他倒吸一口凉气,却不敢动,看不见也知道,他的后穴现在一定已经红肿,现在正向外流淌浊白的精液,毛毯上的绒毛湿哒哒得贴在他后腰处。
再怎么不讲究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生存环境,但许拾别无他选。
眼前亮了一瞬,有光从楼梯最顶端照下来,随后是脚步声,不紧不慢地踩在台阶上,很轻很缓,像在悠闲地散步一样,落在许拾耳朵里,却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,引得头皮阵阵发麻,被操熟了的后穴止不住收缩。
许拾不知道那个绑架他的变态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,恶心吧啦地嘬他奶头还是逼着他舔对方的鸡巴?
未知的恐惧裹挟着许拾,性器却可耻地硬起来,前端流出透明的淫液。
邹沛嵘脚掌踩在许拾的性器上,轻轻用力,还没开口,许拾先一步骂出脏话:“操你妈的!有本事别他妈让老子出去,等老子知道你是谁,你就废了!”
不是许拾吹牛逼,他报复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,但凡让许拾知道是谁,他肯定报复死。
好吧,许拾就是在吹牛逼,法治社会,有不要命的法外狂徒敢囚禁他,他却没那胆弄死这法外狂徒,甚至出去之后会为了面子谎称自己出国玩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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