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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以安已经坐在书桌前等候，看见他进门，敏锐察觉到舒予神色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江以安开口，目光紧紧落在舒予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，沉默片刻，斟酌着词句，尽量说得平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院通知我，两周之后，要终止对你的诊疗，把你的个案转交给别的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的一瞬，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安握着钢笔的手猛地用力，笔杆在掌心微微打滑。他抬眼看向舒予，漆黑的瞳孔一点点蒙上慌乱，像是脚下赖以立足的地面突然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介？”他重复这个陌生的词，声音干涩，“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，两周之后，我不能再来给你做诊疗，会换另一位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别人。”江以安立刻起身，快步走到舒予面前，呼吸急促，“我不要别的医生，我只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他大多克制安静，此刻压抑许久的恐惧破土而出。所有深藏心底的不安，害怕被抛弃、害怕独自一人的恐慌，全部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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