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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？」我没有不礼貌，我是真的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鼓山那间。」他没有吊我太久胃口，直接公布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鼓山那间……不就是有念平哥在的那间公立机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心里很清楚，念平哥早就成年，离开那里了。但我真正感到期待与放松的原因，是因为那是一间「公立机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里面青少年之间的霸凌或许依然无法避免，但至少，公立机构不会因为主任贪污，而出现物资匮乏、伙食极差的惨况；同时，那里也拥有更多社会慈善团体的资源与活动支援。在那里，不用担心被大人无止尽地压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把这份喜悦表现得太明显，也没有多问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太清楚「物是人非」的道理。那里的学员肯定早已换了一大批，现在的生态也未必如我想像的那样。小心驶得万年船，这是我这几年学到的铁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进了熟悉的鼓山机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安顿下来，我立刻掏出那支没有被没收的手机，拨给二姊，向她报告近况，并告诉她我换到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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