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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不久之前,他刚被人这样对待过。对待过他的人复刻了这个姿势,却用更加重的力道将他往下扯,往下按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完全吞吃入腹。
“小逸你说谁让你更舒服?”白砚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那样远又那样近,使白逸有些恍惚,明明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,为什么要用比较的口吻。
为什么如此迫切地跟他寻求答案。
白逸勾着他痴恋的人的脖子,哑声说,“没有谁,只有你,我只想要你一个人。”
这就是白砚堂想要的答案,有了这个答案,接下来所有要做的事都基于爱。
窗外是渐缓的雨势,窗内是渐入佳境的欢好。云雨初歇,室内的声响也渐渐低了下去,直到长夜的黑沉漫进屋子里,带走了灯光,白逸和白砚堂才都睡下了。
白逸是在白砚堂的怀里醒来的。
昨夜的风雨到了今日就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痕迹,被隔绝在窗户外。室内是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,有那么一秒钟,白逸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,只有那时候的他才被允许躺在白砚堂的怀里安静沉睡。
白砚堂睡得很沉,脸贴着白逸,纤长浓密的眼睫落下一层细细稠稠的影,白逸的手指追着那片影,无意识下移,临摹起白砚堂细致的五官,从浓墨重彩的眉眼到起起合合的口鼻。
这是一张国画美人该有的脸,清丽俊逸,好似那水月观音,这心肠也如救苦救难的观音一般心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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