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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段时日他总急於确认自己在月青然心中的存在感,愈是激烈争执,便愈是安心,焦躁挥之不去,彼此的关系渐渐浮躁,弄到最後似乎本末倒置,他们之间好像什麽也留不住,只剩争吵。
无法坦率,因为天X使然,更放不下,由於情难自禁,他真的过得很疲惫。
要是避着不见,时间久了或许就会淡去——确认月青然能如期毕业後,他抱持着这样的觉悟要面对往後的日子,月老的公文就这麽措不及防地来了。
在第一次会议见到月青然他先是诧异,後来的任务说明与收到的内容居然大相迳庭,最後甚至被安排成为月青然的搭档,他全然地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感到愤怒与不谅解。
当下他辩不过,煎熬了一晚,又在正式会议前跑去见月老,就算不能取消任务,换搭档总行吧?他不愿痛苦,也不乐见文景一不安。
结论上就是失败,只因月老问他一句——
奉心呐,你打算就这麽不见她几十年几百年,最终生疏着告别呀?
月老的神情话家常般地惬意,他本想赌气回应,话到嘴边又不由自主地哽住。
他觉得月老残忍,为一段感情随意地牵上分支,像是他们这些小辈才会犯的错误,他老人家倒是大大咧咧。
他再一次败北,只好认份,各种各样的矛盾注定继续如影随形,这段期间,他感受到了彷佛回到过去的快乐,偏偏某些细节又刺痛着他,他们之间终究存在着某些不可能。
好累,好痛。
他想把这份心情归咎於Hui气侵蚀,从未经历的疼痛模糊了他的意志,才使得懦弱的思维禁不住地浮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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