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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隐的表情冷了下来，声音里掺了冰碴子：“所以你是要我做你的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？”沈青归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眼里闪着戏谑的光：“刚刚还不承认，真多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隐哑然，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和沈曜北的关系根本不是那种，沈青归就已经起身，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：“明天开机不要迟到，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了。”好像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——虽然他也确实没有拒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沈青归答应了，那么只要忍到拍摄结束了，这件事就会过去，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，只要忍耐一段时间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隐一边默默地想着，一边蹲在地上收拾刚刚沈曜北打碎的盘子，还好碎得不算太彻底，只是黏糊糊的汁液粘在盘子上看着有些恶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沈曜北，程隐的思绪又变乱了，该怎么和他解释这种种事情才能显得合理？其实他真的不擅长撒谎，正在晃神的刹那，指尖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隐低下头看了看，原来是盘子的锋利边缘将指尖划伤了一个小口，鲜血从那里涌了出来，他默默用嘴唇抿了抿那里，带着甜腻的铁锈味，挺令人反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，还好伤口没再流血，只是仍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浑厚而威严的声音响起，沈国华望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，居高临下地发问道：“又是沈曜北那个浑小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他。”程隐缓缓眨了眨眼睛，平静地回答：“是我刚刚不小心把盘子打了，对不起，我会收拾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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