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同一个人,此刻拎着一把浇花壶,衣领平整,袖口干净,看上去像周末会去北城天街逛手表店的体面的年轻男人。
温岑拎着浇花壶走下台阶,闲庭信步的节奏。他走到花圃边,先看了一眼安宁膝盖上的泥,再看了一眼被撞塌的绿植。目光掠过泥土裂开的那道缝,和看安宁膝盖时停留的时间一样长,然后收回来,落在安宁脸上。温和笑意还挂着。
"摔疼了没有?"他把浇花壶搁在围栏顶上,蹲下来,掏出一块叠成方块的白手帕递过来:"雨天路滑,先把手擦擦。"
安宁没敢接,脑子就像电脑机箱冷风片一个劲儿转。她的手掌糊满了泥和那层灰褐色的浆,指缝里塞着碎叶,眼睛看着温岑的脸。
"姓温的……你是那个姓温的。"她开口,声音没怎么发抖,全部藏在喉咙里。雨顺着额角淌下来,"好巧。"
温岑递手帕的手停在半空,笑还挂在脸上:“你是——”
安宁不知道他是真没认出来还是假没认出来,也不知道他对土里的那玩意是知道还是不知道。
她撑着围栏站起来,膝盖上的泥顺着裙子淌。右手还在抖,她把那只手收到了身后,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:"你昨天晚上给我的名片还在钱包里夹着呢,"她说。"心理咨询顾问,温岑。手机号座机号我都记得。你的白大褂我穿回去的。"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下巴扬着,雨落在她仰起来的脸上。
温岑站直了身子。手帕收回去折了一下,塞回裤袋,动作没有多余的弧度。他在看安宁的脸,目光掠过她的左耳下方,那里贴着一枚肉色创可贴,盖着昨晚的第一个齿印,他看了一眼就收回来,落在方领的领口边沿上,神色若有所思:"是你。"他的声音往下放低了一点,"昨晚那位……小姐。"
然后他偏了一下头,眉梢带着温吞的柔和:"你没有报警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